TAJO

是个话痨

西班牙,一个不吃早饭,下午一点半吃午饭,晚上七点半餐馆才开门,电视台黄金档从十点持续到午夜的国家。

我快饿哭了。

五环爱情故事(中)

填坑复健之路看不见尽头……



///04 美丽是种罪///


校文艺部部长吴宣仪最近在为十佳歌手大赛发愁。明明在食堂门口发放报名表时队伍还是熙熙攘攘的,没想到距离报名截止只剩三小时,报名参赛的人数竟然只有十个。


“一群死男人从我这拿了表就跑!”吴部长狠狠地咬了口煎饼果子,鼓着腮帮子继续骂道,“我就知道他们没一个好东西!”


 “其实也不只是男人吧,我看那天队伍里还有一大堆女生呢。” 坐在对面的杨超越体贴地递上一杯西瓜汁,试图安抚住眼前炸毛的猫咪,“你也体谅一下他们嘛,谁不想从漂亮大方温柔可爱的女孩子手中面对面地接过一张报名表呢?美丽是稀缺资源啊,稀缺资源。”


吴宣仪对这句好话很是受用,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煎饼果子从兜里掏出张折得方方整整的报名表递给眼前的人。


“那你就帮一帮我,昂?你自己也说了啊,美丽是稀缺资源,不能浪费。”


“我不行的。”杨超越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全身上下都在诠释“拒绝”两个字。


“超越,我平时对你那么好,最大单的生意特意给你留着,喝奶茶也会顺便给你点一杯,我现在有难,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杨超越在和吴宣仪的对视中败下阵来,认命地接过报名表。


“就这一次。”


吴宣仪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谢谢啦,记得十二点前交给我。”


目送吴部长一蹦一跳离去的身影,杨超越连扇了自己三个巴掌:“让你多嘴,我让你多嘴……”


杨超越忿忿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和报名表沉默地对视。


美丽真的是种罪。





///05 听说你在追吴宣仪?///


据可靠八卦来源,小傅学姐正在追吴部长。杨超越眯起眼,计上心来。她将手机放回兜里,敲响了那扇熟悉的门。


开门的是陈意涵,见到杨超越后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留了门后潇洒地转身回自己床上继续补觉。


屋内暖气很足,热气熨得杨超越脸颊发烫,她脱下外套挎在手臂上,静静地朝傅菁的床铺靠近。不知自己已成猎物的人正看着综艺傻乐,过了三分钟后才被床边板凳上坐着冲自己笑的人给吓到。


“杨超越你一点声音都没有的?”


“嘿嘿。”杨超越窃笑两下,贴近小傅学姐的耳朵,“学姐,我知道你在追宣仪,我这有个办法可以帮你。”


傅菁的耳朵唰地变红,嘴硬地反驳道:“谁说我要追吴宣仪了?”


陈意涵慵懒的声音从边上飘来:“我都和你说了,只有傻子才看不出来你对吴宣仪有企图。”


杨超越附和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报名表:“你知道学校十佳歌手大赛正在报名吧?宣仪说现在报名的只有十个人,连预赛都办不了。喏,雪中送炭的机会来了。”


“就这个办法啊?”傅菁躺回自己的床上,“我早报名了。”


“学姐,你怎么这么积极呢?”


杨超越急得快哭出来,距离十二点只剩半小时了。陈意涵觉得好笑,帮室友解释道:“你都说了她在追宣仪,这种和宣仪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傅菁怎么可能会不把握。”


杨超越眨巴眨巴大眼睛,跑到陈意涵床边蹲着。


“那小陈学姐可以帮帮我么?”


陈意涵咽了咽口水,略一迟疑。但还是在眼前人期待的目光下点了点头:“行吧,我报名。”


解决完报名表的杨超越开心得就差敲锣打鼓了,顺手把宿舍的垃圾给带了出去,关门前还给屋内送了个实打实的飞吻。


宿舍突然陷入的沉寂被傅菁打破:“美色误人四个字,我可算知道怎么写了。”


“我只是怕自己忘了怎么唱歌,想练一下。”


“借口。”


陈意涵不辩解了:“彼此彼此。”





///06 我愿意///


陈意涵和傅菁不负众望,成功地进入了决赛圈。吴宣仪向最后三名选手宣布赛制,一轮独唱,一轮帮帮唱,再加一轮清唱。


傅菁早早地拉了阿卡贝拉社的社长张紫宁当自己的搭档,据说酬金是一个小黄人爆米花桶。陈意涵无奈地在候选人清单上把最后一个名字给划去,不知道能从哪再找到一个物美价廉的张紫宁。


穷途末路的选手甚至去问了主办方吴宣仪。


“不行的哦。”吴部长挂着得体的笑容婉拒,“我们的赛制要求工作人员不能参加,要避嫌。”


陈意涵转身看了看,只有杨超越跟个小尾巴似的巴巴地望着自己。


“杨超越,你要不要当我的帮帮唱搭档?”


小尾巴瞬间缩了回去:“啊?只有我了吗?”


陈意涵点了点头。


杨超越一脸为难:“意涵学姐你确定吗?”


陈意涵不确定了,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吴宣仪的声音如及时雨般落下:“我补充一下,第一名的奖品是辆电动车。”


“意涵学姐,我愿意!”





///07 跟我走一趟///


定歌单的时候陈意涵着实遇到了个不小的困难。


她把自己看中的几首对唱情歌列下来递给杨超越,得到了一个茫然的眼神。


“你没有听过《屋顶》吗?”


“听过,但是我不会唱。”


“那你拿手的歌是什么?”


杨超越眼睛发着光:“《纤夫的爱》!”


陈意涵想退赛。她看了眼傅菁的歌单,《时光正好》《情非得已》《简单爱》,整一个告白三部曲,轮到自己这怎么就画风一转变成乡村爱情故事了呢?


杨超越继续补充:“还有《大花轿》,《好汉歌》我也会的!”


“停!”陈意涵捏了下自己的鼻梁,打断眼前滔滔不绝的人,“就这首吧,《世界上的另一个我》,我教你唱。”


时间紧迫,陈老师压力如山。在第十次唱到“我亲爱的你呀”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让杨超越抬头看着自己唱。


平日里嬉皮笑脸的人突然变得拘束起来,扭扭捏捏地就是不肯抬头唱完这句。


陈老师难得地发了火:“我让你抬头看我,我是魔鬼吗?能吃了你?”


“我尽量嘛。”杨同学的心虚地摸了摸自己鼻子,谁能注视着陈意涵的眼睛不受影响地唱完那句别具意味地词啊?世界上的人又不是全都和她一样是座不动凡心的佛。


动了凡心的后果是看着别人以两票之差推走了那台电动车。拿了第二名的傅菁倒没有觉得遗憾,她的吴小姐在最后一轮上台给她献了花,《简单爱》也不用唱完,最想要的礼物已经到手了。


第三名的陈意涵也没觉得遗憾,倒是小搭档蹲在后台一抽一抽地哭得泣不成声。陈意涵把她扶到椅子上,抽了纸替她拭去不断滚落的泪珠。


杨超越断断续续地自责:“都是我,我要是不忘词就好了……”


陈意涵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回了句“你不忘词也没用,你忘调”引得眼前人快关上的泪闸又开了。


互相确认完心意的小情侣过来一起哄小学妹。吴宣仪摸了摸杨超越的脑袋,柔声安慰道:“超越不哭,想要电动车是不是?我给你买。“边上的女朋友醋缸一下子打翻了,皱着眉指责道:“宣仪你不能这么宠她。”


眼看着面前两个人要为杨超越发起在一起后的第一次争吵,陈意涵喊了声杨超越,让她跟自己走一趟。


“去哪?”


杨超越的眼睛红红的,带着很重的鼻音。陈意涵替她把棉服的拉链拉到顶,牵住藏在袖子里微凉的手,略带无奈地回答。


“买电动车去。”

去年存在手机相册里的图片在冲我哂笑🙃


【傅宣】投篮机-11

谢谢 @幼儿园小马达 提供给我的可爱甜梗 希望我没有写偏

关于投篮机的故事还有一段时间才会结束 

推荐的BGM是《怦然心动》

今天不熬夜了 早安!

算错年龄了……不好意思……



-

杨超越安静地听完我的烦恼。


我说了很多,说得我口干舌燥,但是中心思想概括起来不过就是我不想在吴宣仪面前丢脸。


我问她有没有什么能快速提高竞赛成绩的窍门,能够让我在吴宣仪面前炫耀一把。


杨超越适时地给我递来一瓶水,瓶盖还贴心地拧开了。看着我猛灌了三大口后,她终于说了句话。


“傅菁,我练的是跳高,不是跑步。”


我惊讶道:“文体都不分家,田径自己还分这么细?”


她微微摇了摇头:“况且我要是有这种窍门,我早告诉大家了,也不至于次次体测咱们班都稳列倒数第一宝座了,你说对吧?”


我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你就当锻炼身体慢慢跑,没事的。”杨超越揽住我的肩,“反正拼命跑也拿不到名次。”


忍字头上一把刀,稳稳当当地扎进我的心脏。


全班的希望完全没注意到我变沉重的呼吸,继续说:“你就算全程走下来,过了终点线后吴宣仪也会第一个冲上去扶住你,给你递水擦汗,一边擦还会一边说‘我们菁菁辛苦了呀’,多好!”


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金黄洒满了整个赛场,可我却觉得一朵乌云静悄悄地移到了我的头顶。


杨超越陪我去检录,吴宣仪和陈意涵借口上厕所,和我们一起下了看台。我坐在检录区的长椅上心跳得飞快,双腿也随着不自觉地抖动起来。吴宣仪觉察到我的紧张,向前一步,走到我的双膝之间,微凉的手指贴上我的后颈,娴熟地揉按着。


我抬头能看见她盛满笑意的眼睛,前调是一杯兑了蜜的水,尾调是一针温和的镇定剂。在她的安抚下,胸腔的跳动渐渐平静了些。


检录员按顺序念着名字,我站起来准备入列前往起跑处。


吴宣仪给了我一个短暂的拥抱,快到仿佛只是我站起来的时候没有站稳,她扶了我一下,但是她的声音却完完整整地钻入我耳里:“我会在终点等你的。”


不是“你好好跑”“加油”“一定能拿冠军”,而是“我会在终点等你”。我点了点头,跟着检录员走上跑道。



-

从肤浅的角度来看,一百米考验的是爆发力,八百米考验的是耐力,那么夹在中间不长不短的四百米则是对爆发力和耐力双重考验。不幸的是,这两者我都不出彩。


枪响之后,前面的选手如离弦的箭,怎么也追不上,后面的选手又紧紧咬住我的尾巴,怎么也甩不掉。我只能感受到秋风凛冽得要命,像一把刀子在我喉咙上肆意地刮出一道道血痕。半程过后,我的腿就跟灌了铅似的迈不开,撑着气到最后直道时,耳边传来杨超越撕心裂肺的呐喊,喊我摆臂。


我闭着眼迈过白线,撞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淡淡的桂花香让我跌进一片金黄的海洋。我的额头贴着吴宣仪的肩颈,喘息之中后背上安抚的轻拍和她小声的询问才让我有了比赛结束了的实感。


“我带着你走几步放松一下好不好?”


我微微摇了摇头,却耗费了所有力气。她体贴地扶住我的脑袋,语气略带宠溺:“那我们就站着休息休息。”


一件校服降落在我的肩上,是杨超越的。她和吴宣仪打了声招呼,说和陈意涵先回去了。


我用气声指责她:“重色轻友。”


吴宣仪的笑声在我耳畔响起,她摸了摸我的脑袋,好奇地问:“你还有力气骂人啊?”


我乖乖闭上嘴,在她肩上蹭了两下,继续享受我的温柔乡。


“要是缓过来了,我们就回去。”吴宣仪说,“我没带水下来,上去喝口水润润嗓子。”

我抬起头调整了下姿势,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我睁不开眼,成为了继续温存的理由。


“还不行。我看不清路。”


吴宣仪笑着说:“你可以闭着眼,我扶你回去。”


她怎么在关键时刻读不懂人心呢?


我赌气地收紧了怀抱,让她动弹不得,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我要充电。”


吴宣仪在我头顶摸了摸,我发现她最近很喜欢这个动作。


“充了这么久还没满吗?”


“要再久一点。”我腆着脸回答,“比赛把电耗光了嘛。”


吴宣仪的手攀上我的腰,把我紧紧地搂住:“有个更有效的充电办法你要不要试一试?”


我好奇地抬起头,恰好撞上一个温热的吻。


我不得不在心里承认,她真的好会。



-

刚回到看台上,杨超越就冲我吹了下口哨,眉眼之间尽是戏谑:“我说了吧,你跑成什么样宣仪都会扶着你的。”


我瞪她:“你话少点能死?”


杨超越不理我,偏头和吴宣仪打着招呼:“宣仪你知道么,老傅临跑之前一直逼问我怎么才能跑得快点,她说不想在你面前丢人,想炫耀一把。”说完还得意洋洋地看了我一眼,美滋滋地坐回到陈意涵身旁。


吴宣仪在我旁边坐下,笑盈盈地问我杨超越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咬紧牙关,誓死不交代。


她拿校服罩住头,凑过来亲了我一下。


所有铜墙铁壁瞬间化成一汪水。我只好老实交代:“那我能怎么办嘛,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什么都干不好。”


“你在胡说什么呀?”她笑着说,“你记得情书里你是怎么写的吗?你说‘我喜欢你的一切’,一样的啊,你的一切我都喜欢,没必要去想丢不丢人这件事。况且,丢人这个词是在外人面前用的。还是你认为,我是外人?”


我赶紧摇头表明自己的立场:“怎么可能呢。”


“那就可以了。”吴宣仪侧过身子和我面对面,“我不希望你对我的喜欢成为你的负担。”


梗在我骨子里小小的自卑被她拿着锤子一点点凿成粉末。


我会意地点了点头,抓起她的手转移到另一个话题:“吴宣仪,你的手好小。”


“哪有。”她凑过来查看,“明明是你犯规好吗,你掌根都没和我的贴一起。”


“那你来比。”我向她伸过手,歪着脑袋任由她摆弄。她让我把手举起,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贴上来。先是掌根,然后是掌心,最后是指尖。


吴宣仪前前后后观察了好久,最后给出了她的结论。


“好像差不多。”


我趁机嵌入她的指间扣住:“恭喜你上当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好笑又无奈地拍了下我的肩:“你很幼稚唉。”


我冲她吐舌做鬼脸,得意地举起十指相扣的手晃了晃。幼稚又怎样,还不是有人会乖乖配合。


吴宣仪贴到我耳边和我说了句悄悄话:“你手指太用力了。”


我吓得赶紧松开,伸手捂住她的嘴生怕再从那蹦出来什么浮想联翩的句子。


吴宣仪挣脱出我的桎梏,没好气地解释道:“我说的是你手指扣得太用力,让我手疼,你想什么呢?”


“你话要说完整的嘛!”我讪讪地收回手,“不然多容易让人误会。”


而我的心里已经开始自顾自地开始算起加减法。


距离成年还有一年零七个月,好久哦。



-

自从我告白成功后没有第一时间在“告白大作战”里宣布,那几位讨论组成员就暗戳戳地开始了她们的报复行动。


段数低一点的是把讨论组升级成了群。群主赖美云把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设为了管理员。我只要开口提一句吴宣仪,就会被她们无情地打入禁言解禁再禁言的循环。


稍微过分一点的是杨芸晴。在我和吴宣仪情意正浓谈着恋爱的时候,突然凑到我耳边大喊一句“老师来了”,然后憋着笑看我们间的距离火速拉开到三个座位。


更过分的是徐梦洁,拿着别针和号码布跑我跟前,让我帮她别一下号码。


我下意识地说了声好,接过别针,胳膊立刻挨了一巴掌,疼得我差点把别针给甩出去。


吴宣仪的脸一瞬间阴沉下来,跟我说:“傅菁,我还在这呢。”


我赶紧把手中的东西塞还给徐梦洁,让她去找别人。


但终究是迟了一步。


原本握住吴宣仪的左手被她一把甩开,只见她大步流星地回了一班,把杨超越给赶了回来。


我又惹吴宣仪生气了。


早上的那片乌云出门遛了一圈弯,回到我的头顶扎营驻寨。

(大概)明天见

#CHAMPIONS LEAGUE#

Hola 

Adiós 

【傅宣】投篮机-10

早安。



-

数不清听主席台念了多少次“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也不记得校长的开幕致辞是不是把去年的照搬过来了,总之,高中生涯第二次校运会开幕式稀里糊涂地就划上了句号。


而我唯一记得的,除了我们班那句“五班是我家,郭颖是我妈”的口号外,只有广播体操比赛时在我右手边数过去第四列前面一行的背影,还有体转运动撞上那双笑眼后错乱了节拍。


广播操评选结束后,大家懒懒散散地向自己年级的区域聚拢。班级的队伍被打乱,我趁机跑到一班的人群里,抓住让我忘了节拍的罪魁祸首。


吴宣仪见到我后一点也不惊讶,她伸手指了指阴沉沉的天,撅着嘴跟我抱怨:“好困哦。”她每次的碎碎念都像根羽毛扫在我的心口,让我自认为坚硬的外壳裂开一道口,羞涩和满足感争先恐后地从那溢出,一波一波地将我浑身上下浇得湿透。


校服肥大的袖子成了绝佳的屏障。我把手掌缩进袖子里,只留下手指头在外面,勾住吴宣仪同样露在外面的指尖,一晃一晃的,像在低低地荡着秋千。


各班的体育委员拿着秩序册在召集参赛运动员,看台上一下子空了一大片。吴宣仪带着我坐到一班的方阵里,脑袋枕在我的肩上。我知道这个位置原本是陈意涵的,她特意带了相机来。杨超越九点半要比跳远,她陪着一块去了。


“400米什么时候比?”吴宣仪没被我牵住的右手攀上我的膝盖,摩挲了一会儿,“我陪你一起下去。”


“还早。”深秋的风已经带上了冬天的前奏,让我狠狠地打了个颤。吴宣仪从包里掏出她的围巾盖在我腿上,下一秒掖着笑意的声音就传入我的耳中。


“你这么怕冷是不是肾虚啊?”


我挑眉看她:“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吴宣仪移开脸,重新把脑袋搁在我肩上,用行动拒绝了我深入探讨这个话题。


我伸手覆盖住她的眼睑,把围巾分给她一半:“你休息一下。”


大概是累惨了,吴宣仪乖乖地阖上了眼眸,听话地躺在我腿上,长腿折起,踩在隔壁的椅边。


公主沉沉地进入了梦乡,偶尔的翻身和呓语让守在一旁的骑士暗怀鬼胎。


围巾成了另一片天空。我像只偷腥的猫,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去,却一次次望而却步。


吴宣仪的手突然扶上我的后颈,一段下坠后把我抛进了一场薄荷浴。她的舌尖放肆地扫过我的牙齿,热情地向我发出做客的邀请。


外面的世界里赖美云抑扬顿挫地念着加油稿,陈意涵应该在全神贯注地按着快门,杨超越舒展一跃后赢得我们班的一阵欢呼。


越来越重的情欲裹挟住我,替我关上了听觉的闸。


吴宣仪拉着我沉入另一片海。



-

每年校运会都会下雨助兴,今年也不例外。几滴从天而降的雨珠拉开了表演的帷幕,也缓解了我脸颊的燥热。吴宣仪从包侧取了伞撑开,我搂住她,好让雨水溅不到我身上。


雨越来越大,渐渐到达肉眼可见的程度。广播台宣布校运会中止,喊了老师们去开会。我转头看着吴宣仪,她的视线直直地投在操场中央。


杨超越把校服高高撑起充当雨伞,罩住陈意涵的头发,两个人一起朝着看台跑过来。


“你看她们像不像在演偶像剧?”吴宣仪问我。


“像。”我诚实地点了点头,“像在演台湾的校园偶像剧。”


她笑了下,开口唱起来。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我听见远方下课钟声响起——”


唱到一半她摇了摇我的手:“你也唱嘛。”


我没有拒绝的借口,只好和她一起唱下去。唱到最后一句“与你相遇好幸运”的时候杨超越恰好护送着陈意涵回来。她不解地看着我们俩:“你们疯了?”


我不接这个话茬,问她比得怎么样。


她从裤兜里大剌剌地翻出块金牌递给我,一边不停埋怨:“我就知道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吴宣仪把金牌接过去把玩,笑眼弯起送上一句表扬:“我们越越真棒。”


“哪里来的我们越越?”我皱着眉纠正,“她明明是陈家的。”


“傅菁你也太小心眼了吧?”杨超越不满道,“现在宣仪夸句我都不行了?”


“没有不让她夸你。”我和杨超越解释完转头看吴宣仪,“你跟着我念,杨超越你真棒。”


吴宣仪手掌覆上来,在我头顶揉了揉。


“你又吃醋了?”


我立刻反驳:“才没有。”而后在和吴宣仪的对视下败下阵来,无奈地举手投降,“知道了,我以后不乱吃醋就是了。”


她的额头贴上来,温热的触感卷走了我心中小小的委屈和吃味。


“我觉得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她眯着眼想了下,“像一只领地被侵犯的狮子。”


“我是狮子,你是什么?”


她莞尔一笑:“你的心上人啊。”


我深吸一口气,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吴宣仪,我要把你的土味情话大全给烧光。”


她笑得更欢,软着嗓子跟我说对不起,还偷偷地在我脸颊印下一个吻。


谁都知道,我的领地里只有一株玫瑰。



-

校运会第一个比赛日在滂沱大雨下宣告提前结束,原来的项目统统挪到第二三天。


雨太大,我们只能把自行车丢在体育场的车库里,撑着伞去公交站等车。吴宣仪和我面对面站着,她把我的校服拉链拉开,熟练地圈住我的腰,脑袋靠在我的锁骨处留恋地蹭了蹭。放假来得太突然,整个公交站台成了一片校服的海洋。我右手撑着伞,左手顺势摸了摸怀里人的后脑勺,问她想接下来去哪里。


“想看西湖。”


我愣了下,说好。


我以前看到过一句话,说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情调在于下雪了想看西湖,下雨了想看西湖,荷花开了想看西湖,荷花谢了想看西湖。和吴宣仪在一起后,这几句话就加上了一个前提。


我想和她看遍这座城市的春夏秋冬,赏雪躲雨听惊雷。


到西湖边时雨已经变小了,湖面上氤氲着一层起伏的水汽。工作日再加上下雨的缘故,景区里游客没有很多,让穿着醒目蓝色校服的我们更突兀。


北山街的梧桐树枝桠下,温柔缱绻的碎吻和雨针一起降落。


结束时内心的满足让我发出感慨:“我觉得没有哪个女孩不喜欢杭州的雨。”


吴宣仪笑着纠正我:“是没有哪个女孩不喜欢在杭州的雨下谈恋爱才对。”


这座城市天生适合恋爱。


我伸手抱住我的女孩,在她的唇角烙下一个微凉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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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情节均为虚构

腰腹力量不好请不要轻易模仿文中姿势

想谈恋爱却发现没对象的不要伤心 大家都没有😊

所有甜梗用完就是完结的那天


冲鸭👊🏻👊🏻👊🏻